今年全国首次为清明节放假,可连续3天的假期对于潮安县官塘镇尧里村的村民来说,却似乎是“多余”的。因为,自从1925年至今,他们村再也没有过清明节。为什么呢?笔者近日前往一探究竟。
回家祭祖片刻大堤崩决
清明节是华夏民族共同缅怀先人的日子,尧里村人自然也不例外。现年93岁的村民李丁貌清楚地记得,1924年,也是他9岁那年的清明节前,一连几天都下大雨。村边的韩江北溪水位急剧上涨,家家户户都抽调男丁上堤巡视防护,一直到了清明节当天上午。认为大堤“没什么问题”的人们放松了警戒,纷纷赶回家操办祭祖扫墓。
谁料,钱纸还没有烧完,韩江大堤突然出现了管涌,随着“轰隆”一声大堤崩决了。正在烧香拜祭的人们什么都来不及转移,拼命往堤上逃命。大水三天后才退去,但田园作物不见了,厝屋倒塌了,禽畜不是冲走就是淹死了,死尸漂浮,好不凄凉。有些人开始产生怨言:“祖宗无灵,拜了何用!”
第二年清明,一些村民仍按老规矩准备祭祖“过纸”(扫墓)。去年水灾也深受其害的澄海县隆都镇后溪、前溪等村的民众,闻讯纷纷指责。于是,尧里村的族老们紧急碰头,很快定下新乡规:今后清明不祭祖、不过纸。这一年,是1925年。
从那时起,这个小村庄也跟尧里一样定下清明不祭祖扫墓的乡规。
留下警示居安思危
“历史的教训太沉重,谁都不愿意过清明。”尧里村李丁貌老人说,曾经有人想恢复过清明节,但很快被否决了,因为村里人更愿意以这种方式来警示后人。当年大水把堤脚的稻田冲出数米深的大水坑,后人叫做“崩堤潭”。后来有人准备填潭另作他用,老辈出面制止,建议不要全填,一定要把当年洪水的痕迹留下来,让后代知道尧里“清明节不祭祖”事出有因,居安思危。